马科斯最近对外声称要与中国“重置关系”,希望在油气领域展开合作。然而,令他意想不到的是,菲律宾国防部紧急发出命令,要求迅速拖走停放在仁爱礁超过二十年的老旧登陆舰。巧合的是,此时美国航母刚好从西太平洋撤离,给菲律宾留下一段安全真空。马科斯试图依靠美国,但此时找依靠的希望却突然破灭。
马科斯的处境变得异常艰难,内外压力如山。让他更加焦虑的是,中方的态度已经发生显著变化。需要注意的是,中方的耐心并不是以时间为单位,而是以事件的发生次数来计算。之前的几次拖延只是表达立场,而这次“尽快”的要求已经明确给出时限,意味着中方对此问题的关注度加深,显示出不愿再继续耗下去的决心。
仁爱礁上的老船岌岌可危,经过多年累积,船身的锈蚀程度已薄如纸,面对较大的风浪,它可能随时散架。面对这一堆老旧的金属,菲律宾却一直以其为宝,坚守在那儿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展示存在感,而这种存在感的维持又在不断消耗国家的资源。
而在菲律宾内部,情况却异常严峻。五百多万人受到洪水灾害,二十七万遇难者,受到影响的家庭更是超过一百五十万。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,马科斯不顾民众的安危,仍然奔走于南海,试图营造紧张局势,实在令人费解。他口口声声要求合作,实际上更像是由于国内急需援助,通货膨胀高企,民众支持率一路下滑,能源供给紧张,全国处于紧急状态。他渴望吸引中国的投资,迫不得已才选择放软姿态。
可口头上的温和并未改变他的行动。他在一边增派人手守护仁爱礁的困难船只,另一方面又悄悄和日本勾勾搭搭,试图在海洋划界问题上取得利益。而这种“左右开弓”的策略更让人对他产生疑虑,似乎他在试图通过经济利益依赖中国的同时,安全层面却又依赖美国和日本。他希望两者的好处都能纳入囊中,却不肯为此做出实质性的妥协。
然而,现实并不允许他如愿以偿。若他想从中国那里获益,同时又想故意与中国发生摩擦,那显然是天真。国际关系复杂,不是随意挑选能赢得利益的情况,马科斯必须意识到这一点。对他来说,美国并不是真正的盟友,只是南海的一枚棋子。在关键时刻,盟友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?现实是,美国忙于自身的问题,根本无暇顾及菲律宾。
如今马科斯依然是南海的看守者,但这一角色在缺乏实质支持的情况下显得十分尴尬。白宫此刻难以施以援手,而一旦出现问题,马科斯能指望谁?若将全部期待寄托在美方,那无疑是失去理智。中方对于仁爱礁的立场从未动摇,这块领土已是中国的合法领土,菲律宾无论怎样言辞都无法改变这一点。
马科斯在口中说着重置关系,实际上前提依旧指向那艘老旧的船只,拖走的决定是原则性的问题,不容谈判。国际关系中有些事情是不能妥协的,主权问题就是其中之一。如果马科斯连这个道理都无法理解,再多华丽辞藻的口头承诺也毫无意义。
其实中菲之间不至于对立,还是有合作的空间,比如油气开发和经贸往来都有确实的利益,只需菲律宾展现诚意。然而,现状看来,菲律宾并未明确自身想要什么。要发展,就需顺应市场规律,真正向中国寻求投资,而非试图通过摩擦获取利益。
马科斯面临的抉择十分清晰:拖走那艘船,总有一天会有结果,只看是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接受。若选择主动,还能保留面子,再拖下去,只怕连面子都没有。美国的帮助渺小且遥不可及,只有专注于国内经济发展、改善民生,才能获得实质性的利益。要重置中菲关系,不如先理顺自己的思路,毕竟时间已经不多。